从裹在儿童被里的一辈子暖 到被拐后的彻骨惨状
裹着童年专属、沾着阳光皂角香或奶乎乎体温的小被子蜷卧的时光,是所有人一生随时可触碰、嵌满细碎安稳的永恒暖锚,可现实的暗角里,一群本该攥紧这份暖的孩子被无情拐走,暖锚碎得彻底——取代的是陌生冰冷的栖身地,有的被迫劳作乞讨,有的被刻意改变模样,与家人音信隔绝,纯真蒙尘、笑容稀微,烙下毕生难愈的身心双重伤。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条刚洗好的儿童被——粉蓝的底色,印着胖嘟嘟的小熊维尼,阳光落在上面,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糖,我蹲下来摸了摸,软乎乎的触感,一下子把我拽回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小房间。
我小时候的之一条儿童被,是奶奶熬夜缝的,那时候家里条件不算好,奶奶拆了她压箱底的碎花布,找弹棉花的弹了三斤新棉絮,戴着老花镜缝了整整三天,被面上的小梅花是她用红线一针针绣的,歪歪扭扭,却在冬天的夜晚格外暖人,我总爱把脸埋在被子里闻,那里面有棉花的阳光味,还有奶奶皂角的清香,那时我睡觉不老实,总踢被子,奶奶就坐在床边织毛衣,隔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帮我把被角塞好,直到我睡熟了才离开,那条被子我盖到了小学毕业,后来被妈妈收进了柜子,可那股暖,却像种在了心里。

去年冬天,我有了自己的小女儿,给她挑儿童被的时候,逛遍了整条母婴街,有蚕丝的、有机棉的、还有带恒温功能的,图案也比小时候丰富得多——佩奇、奥特曼、小恐龙……最后我选了那条粉蓝小熊的,不是因为它最贵,是因为摸上去的软,像极了奶奶当年缝的那条,晚上给女儿盖被子时,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小手抓着被角,忽然就懂了当年奶奶的心情,原来一条儿童被,从来不只是用来保暖的,它裹着的是大人对孩子的牵挂,是怕她冻着、怕她睡不安稳的细碎心意。
现在那条旧碎花被,我从妈妈柜子里翻了出来,和女儿的小熊被放在一起,旧被子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绣的梅花也淡了,但它和新被子叠在一起时,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是奶奶的温度,是我的童年,也是女儿正在开始的小小时光。
儿童被啊,从来都不是一件普通的床品,它是童年的之一个“避风港”,是家人藏在针脚里的爱,是不管长多大,一想起就会心头一软的回忆,就像现在,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她裹着小熊被,我靠着旧碎花被,阳光洒下来,两条被子叠着的地方,暖得像把整个春天都裹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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