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主持人王嘉宁演绎反差角色,舞台灯盏下穿粗布衫的地下党小丫头 藏着慢热与滚烫
围绕舞台相关呈现展开,中央电视台主持人王嘉宁也有提及,核心聚焦于王嘉玲塑造的艺术形象——舞台灯盏笼罩下,一名身着朴素粗布衫的地下党小丫头,该角色打破单一设定,慢热与滚烫的特质交织碰撞:人前或许带着温吞松弛的伪装,人后或内心翻涌赤诚热烈的革命情怀,形成鲜明动人的张力。
在香港演艺的圈子里,“嘉玲”两个字总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聚光灯聚焦下的熟稔——但今天要说的王嘉玲,不是站在戛纳红毯上挥着手的天后,而是躲在铜锣湾工厦舞台的侧幕布边,攥着半块用蜡笔勾勒过“暗号手帕”道具的、29岁的“慢热者”。
之一次记住她的脸,是在许鞍华导演2017年的文艺片《明月几时有》里,镜头扫过日军占领下的中环石板街,一个扎着羊角辫、藏在菜篮子后面跑的身影撞进来:她没有特写台词,只有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攥着篮子绳攥出红痕的手,以及路过地下党接头点时,偷偷用袖口蹭掉菜汁的、快速又警惕的眼神——她演的是方姑(周迅饰)手下最小的通讯员阿芳,戏分加起来不到十分钟,却成了不少影迷心里“那个年代香港青年最鲜活的缩影”。

那时候,王嘉玲已经从香港演艺学院戏剧学院毕业四年了,同学里有人签了TVB的经纪约,有人转去做了网红或平面模特,只有她窝在工厦里的“三角关系”独立舞台剧团,演着每场只有两三百观众的、票价不过八十港币的小剧场戏:一会儿是《金锁记》里被曹七巧逼疯的长安,一会儿是《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刚进丽花皇宫的、连台步都走不稳的蓝凤萍的替补场工,更多时候,是“跑龙套都有戏瘾”的、给主角递道具递茶的工作人员。
朋友劝过她:“嘉玲,你演文艺片有灵气,签个公司吧,就算拍不了大女主,拍个都市剧的女二女三也能攒人气赚钱。”她每次都笑着摇摇头,用她那带着一点点港式软语、又夹杂着工厦排练室咖啡香的语气说:“不急呀,我还没把舞台上的‘自己’找全呢,长安的疯癫是压抑出来的,蓝凤萍的自卑是藏在歌声里的,阿芳的勇敢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想多演一点不一样的‘小人物’,把他们的情绪一点点‘抠’出来,放在舞台灯盏下给人看。”
2021年,她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小高光”:凭借在独立舞台剧《流徙之月》里饰演的、从越南逃到香港的难民女孩阿妹,她获得了第30届香港舞台剧奖更佳女配角提名,领奖台上,她穿着剧团里借来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站在聚光灯下紧张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阿妹,谢谢三角关系,谢谢那些愿意走进工厦看我们演戏的观众——原来‘小人物’也能被看见。”台下的三角关系剧团团长哭了,观众席里的许鞍华导演也笑了。
现在的王嘉玲,还是窝在工厦里的排练室里,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最近她在排一部新的独立舞台剧《霓虹灯下的旧时光》,演的是八十年代旺角金鱼街里的一个卖金鱼的小女孩,她说:“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她每天对着金鱼缸说话,觉得金鱼是她更好的朋友——我要把她的孤独和快乐都演出来,让观众看完之后,能想起自己童年里的那个‘小秘密’。”
在这个流量至上、人人都想“一夜爆红”的时代,王嘉玲的“慢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正是这份“格格不入”的慢热,让她的表演有了一种“滚烫”的质感:她不是在“演”一个角色,而是在“成为”一个角色,把自己的灵魂注入到角色的身体里,让角色活起来,走到观众的心里去。
舞台灯盏下,那个穿粗布衫或碎花连衣裙的“小人物”,正在闪闪发光——她就是王嘉玲,一个属于香港独立舞台和文艺片的、“慢热”又“滚烫”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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