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里的第三只眼——记贵州松桃太平营街道红岩村乡村医生黄振国

2026-05-10 13:30:29 535阅读 0评论
本文以“山坳里的第三只眼”为题,聚焦贵州松桃太平营街道红岩村乡村医生黄振国(注:原文末尾“济南”疑表述有误,本文以正文核心信息梳理为主),作为扎根山村的健康守护者,他常年背着简易药箱穿梭在蜿蜒崎岖的山间小道,密切关注着家家户户的身体情况,为留守老人、妇女、儿童提供基础诊疗、健康监测、用药指导等服务,用细致填补基层医疗的细微空白,用脚步丈量着沉甸甸的医者责任。

清晨六点的贵州松桃太平营,薄雾刚把红岩村的青瓦木楼浸得半湿,一辆刷着白漆、贴满红底白字“家庭医生签约服务”的旧电动三轮车,已经“突突突”碾过青石板村道,停在独居老人李大爷的院坝头,车斗里的药箱、听诊器擦得锃亮,裹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摘下头盔,露出晒得黝黑、眼角爬着细纹的脸——这就是红岩村村民们念叨了二十八年的“黄医生”,今年54岁的黄振国。

1996年,刚从松桃卫校毕业的黄振国,本来已经拿到了县城医院的实习通知,可回乡探望生病的奶奶时,他在去乡卫生院的山路上,遇到了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疼得蹲在田埂上打滚的张二嫂,那时候的红岩村,离最近的太平营卫生院有十二公里,全是绕山的烂泥路,靠两条腿得走两个多小时,那天如果不是黄振国懂点基本的助产护理,用随身带的应急包帮张二嫂稳住了胎位、拦到了一辆路过的农用车,后果不堪设想。“要是村里有个能守得住的医生就好了。”送完张二嫂回来,坐在奶奶的病榻前,听着村支书和围过来的村民唉声叹气,黄振国咬咬牙,把县城的实习信撕成了两半。

山坳里的第三只眼——记贵州松桃太平营街道红岩村乡村医生黄振国

撕信容易,守山难,最初的十年,红岩村没有卫生室,黄振国就把自己家一楼的堂屋改成了临时诊室:一张八仙桌当诊台,两个旧木柜当药柜,一张竹床当留观床,冬天,堂屋漏风,他就用旧报纸糊上窗户,给来看病的老人小孩烧起柴火;夏天,蚊虫多,他就在诊台周围挂起蚊帐,自己守在外面抓蚊子,村里的孩子怕打针,黄振国就提前准备好自家种的橘子糖,哄着笑着给他们扎;独居老人行动不便,他就背着药箱上门,最远的那户人家在山顶,来回要走四个小时,泥路滑的时候,他摔过无数次跤,膝盖上的旧伤新痕叠在一起,像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后来,国家政策好了,村里盖起了标准化的卫生室,黄振国也成了一名正式的乡村医生,但他的工作,却比以前更忙了,现在的他,除了给村民看病抓药,还要负责全村1200多口人的健康档案管理、慢病随访、疫苗接种,还有孕产妇和儿童的保健,为了能随时掌握村民的健康状况,黄振国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山坳里的第三只眼”——白天,他开着电动三轮车在村里转;晚上,他坐在卫生室的电脑前,把白天收集到的健康信息一一录入健康档案系统;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急事,不管是深夜两点还是春节除夕,只要一个 ,他立刻就能赶到。

去年冬天,新冠疫情最严重的时候,黄振国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背着消毒壶在村里的各个角落消毒;然后挨家挨户给居家隔离的村民测体温、送退烧药、送生活物资;晚上还要在村口的卡点值班,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那段时间,他整整瘦了八斤,眼睛熬得通红,可他却说:“我是村里的医生,守好村里的每一个人,是我的责任。”

二十八年过去了,黄振国的旧电动三轮车已经换了三辆,药箱也换了十几个,但他那颗为村民服务的心,却从来没有变过,他常说:“只要村民们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我走不动的那一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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