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桑枣垂檐勾旧乡味 附桑枣实拍图
“桑枣垂檐黑,乡味入梦回”是一句浸满夏末秋初乡思的视觉味觉交织句,搭配意境贴合的乡居桑枣图,更显鲜活,画面里乌紫饱满的桑枣压弯细柔老枝,懒懒垂蹭着青灰瓦檐的老旧纹路;字里行间藏着儿时搬矮竹凳踮脚够、细绒蹭花脸颊衣襟也不肯停的疯闹,还有指尖捏着软沙般甜软带微涩果实时的细碎满足,它像一张泛黄的旧胶片,悄然把远方人拉回温暖松弛的故土旧时光。
初夏的风一软,记忆里那棵老桑树的影子就浮上来了,外婆家的小院里,它站了几十年,枝桠斜斜地伸过矮墙,每年这时候,枝桠间就挂满了玛瑙似的桑枣,由青转红,再慢慢浸成深紫,沉甸甸地垂着,把枝条压得弯了腰。
那时候最盼的就是桑枣熟,清早起来,先踮着脚往树下看,见哪颗紫得透亮,就央着外婆搬梯子,可总等不及,有时趁外婆不注意,抱着树干就往上爬——老桑树的皮糙得磨手,却也稳当,踩着枝桠坐稳了,伸手就能摘到最甜的那串,桑枣皮薄,轻轻一捏就破,紫红的汁水流在指缝里,沾得满手都是,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炸开,不是齁甜,是带着桑叶清冽的甜,连核儿都舍不得吐,嚼得沙沙响。

最热闹的是摇桑枣,外公拿根竹竿轻轻敲枝桠,我们几个小孩就蹲在树下铺好的竹席上,看着紫的红的桑枣“噼里啪啦”往下掉,像落了一场小果子雨,捡起来塞进嘴里,有的还带着晨露,凉丝丝的,不一会儿,嘴唇、舌头、指尖全染成了深紫,你笑我是“紫嘴唇妖怪”,我笑你是“小花猫”,外婆坐在门槛上织毛衣,看着我们闹,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
后来上学、工作,离开那座小院,再没见过那么大的老桑树,超市里也有卖桑枣,装在透明的盒子里,颗颗饱满,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去年回外婆家,老桑树还在,只是枝桠更疏了,桑枣稀稀拉拉地挂着,我搬了梯子摘了几颗,放进嘴里,还是当年的酸甜,可抬头时,外婆已经站在树下,头发比桑枣的颜色还白了。
原来桑枣哪里是果子,是藏在岁月里的小钥匙,一咬开,就打开了满院的阳光、摇摇晃晃的梯子,还有外婆笑着的脸,风一吹,桑枣轻轻晃,像在说:别怕,那些甜,都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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