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核酸采样,那点捅鼻子的小酸爽与藏其间的温度
新冠疫情防控期间,全民参与的捅鼻子鼻咽拭子核酸检测,成了那段特殊岁月里难以磨灭的日常印记,纤细拭子探入鼻腔深处的瞬间,猝不及防的酥麻酸痒甚至微呛的“小酸爽”,常让人本能缩头揉眼,但印记底色藏着更多暖:面屏后医护耐心的头后仰、慢呼吸提示,递纸巾的轻柔,采样点志愿者的轻声引导,细碎温情冲淡了不适。
前两年说起“核酸检测”,很多人之一反应不是棉签捅喉咙,而是那句带着点紧张的“抬头,别躲”——没错,就是那个让人瞬间皱起眉头的“鼻拭子”,那段日子里,“被捅过鼻子”几乎成了不少人的共同经历,现在想来,那点“酸爽”竟也成了特殊时期的小印记。
我之一次做鼻拭子是在社区门口的采样点,那天排着队,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做完后揉鼻子、吸鼻子,心里就有点发毛,终于轮到我,刚习惯性地张开嘴,护士姐姐却笑着说:“这次采鼻子哦,头稍微往后仰一点。”我赶紧照做,眼睛不自觉地闭上,感觉一根细细的棉签轻轻探进鼻腔——那滋味怎么说呢?不像疼,是一种“痒到骨子里”的酸,像是有根小羽毛在挠鼻腔最深处,又有点像突然呛了口冷风,眼泪“唰”地就涌上来了,我攥着衣角屏住呼吸,好在护士动作很快,“好了好了,纸巾拿着。”接过纸巾的那一刻,我连打了两个喷嚏,周围几个人都笑了,原来大家都懂这份“秒懂”的尴尬。

后来做的次数多了,我慢慢观察到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有攥紧男朋友手不肯松的姑娘,也有面不改色、做完就走的大爷;有小朋友哭着喊“不要捅鼻子”,也有懂事的孩子主动抬头说“阿姨你轻一点”,而那些采样的医护人员,总是能精准地找到“位置”,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末了还会递上张纸巾,说句“有点不舒服吧?缓一缓再走”,那时候才知道,他们每天要重复几百次这样的动作,手套里的手早就汗湿了,可声音里的温柔却没少过。
后来也听人说,鼻拭子虽然“遭罪”,但准确率更高——因为鼻咽部的病毒载量往往比咽喉部高,能更早检测出病毒,原来那点“小酸爽”,其实是为了结果更准,心里也就多了点理解,再后来做鼻拭子,我甚至能提前调整好呼吸,和护士姐姐配合得越来越好,做完还能笑着说声“谢谢”。
现在核酸检测已经不那么频繁了,可偶尔想起那些排队做核酸的日子,还是会记起那根小小的棉签,记起采样点的灯光,记起医护人员递纸巾时的温度,那段“捅鼻子”的经历,或许算不上美好,但却藏着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段日子——有点小紧张,有点小狼狈,却也有着大家互相配合的小默契。
如今再想起,只觉得那点“酸爽”,都成了回忆里淡淡的、却又清晰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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