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敲醒红土青春,我的湛江二中故事与录取分数线
以红土湛江二中的清越钟楼声为开篇锚点,聚焦“红土青春”与“校园故事”两大主线——晚风里裹着凤凰花香的操场拼搏、晚自修前漾开红墙绿荫的朗朗预备铃、阶梯教室的墨香互动,共同织就这段独属于学子的热血滚烫时光,提及该校录取分数线是开启这扇承载青春向往大门的关键入场凭证。
上周出差路过霞山延安路,突然听见一串熟悉的悠扬钟声,不是写字楼整点报时的电子声,是厚重铜质被风搓揉后、混着骑楼间洋紫荆落瓣声响的调子——原来路过了湛江二中的老校墙,红砖青瓦在骑楼的阴影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攥住我青春衣角的那只手,猛地把我拉回了那段在晨风中啃菠萝油赶早读、晚灯下和同桌争论“红土散文是不是岭南文学的根”的日子。
湛江二中的红,是刻进骨子里的,更先撞入眼帘的是老校区那面爬满炮仗花的外墙,每年春节刚过,红得像炸开的烟火瀑布顺着铁栅栏往下淌,路过的小学生会踮脚掐半朵别在领口,但我们这群“内部人士”最宝贝的红,是操场跑道旁那几棵凤凰木的花,还有钟楼钟盘上的鎏金数字,更是食堂飘出来的、裹着虾酱蒜香的红土菜气息——早餐必吃的虾籽拉肠,浇的是加了湛江本地红辣椒圈的豉油,一口下去鲜辣甜香直冲脑门;晚自习前的加餐窗口,阿姨总给熟脸多舀半勺红葱油捞面,那油是用湛江海边晒的红葱头榨的,香得整个走廊都晃荡。

湛江二中的“钟”,是我们的青春节拍器,老校区的钟楼是法式建筑风格,据说民国时期就立在那儿了,铜钟敲过无数代二中学子的青春,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分的预备钟敲三下,七点的上课钟敲七下,连敲三下的钟声短促有力,像体育委员吹哨子催我们起床出操;七下的钟声悠长沉稳,像语文老师捧着课本踱进教室,喊一声“把朱自清的《背影》翻开第三段”,记得高三那年冬天,特别冷,晨风吹得人缩脖子缩脚,预备钟一响,睡在钟楼旁边宿舍的我总之一个弹起来,裹着厚校服往操场跑——不是我有多勤奋,是预备钟的第三下刚落,钟楼的管理员张叔就会爬上梯子检查铜钟(后来才知道是他故意的,怕我们迟到),那梯子的吱呀声和张叔的咳嗽声,比预备钟还管用。
湛江二中的红土不只有吃的和钟声,还有文学和海洋的基因,老图书馆二楼的红土文学社活动室,是我和一群“文艺青年”的秘密基地,书架上堆着历届学长学姐写的红土散文、海洋诗歌,窗台上摆着我们从东海岛捡回来的珊瑚礁、硇洲岛捞回来的小贝壳标本,每周三下午的活动课,我们总会围坐在珊瑚礁旁边,读自己写的东西——有人写东海岛的龙海天日出,有人写硇洲岛的灯塔夜景,有人写湛江港的万吨巨轮,有人写家门口的红树林湿地,记得高二那年,我的一篇《硇洲岛的海石头》被文学社社刊《红土风》采用了,编辑还把我捡的那块有螺旋纹的海石头照片印在了封面上,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现在我在广州工作,但每次回湛江,都一定会去湛江二中看看,老校区的炮仗花还是每年春节后准时开,钟楼的铜钟还是每天准时敲,红土文学社的活动室还是每周三下午开放,只是管理员张叔已经退休了,爬梯子检查铜钟的变成了他的儿子小张叔,书架上的红土散文、海洋诗歌又多了不少,窗台上的珊瑚礁、小贝壳标本也越来越多了。
钟楼敲醒的,不只是我们的青春,还有我们对红土、对海洋的热爱,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我是湛江二中的学生,记得那串混着洋紫荆落瓣声响的悠扬钟声,记得那裹着虾酱蒜香的红土菜气息,记得红土文学社活动室里围坐在珊瑚礁旁边读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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