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唐彦与唐彦谦,握得住手里的甜时光

2026-04-19 08:10:40 377阅读 0评论
巷口青石板旁,立着二十来岁软眉眼唐彦守的红底白漆“甜时光唐彦谦”糖摊——这是他特意嵌的晚唐同姓名人字号,将童年老糖方和自己磨出的慢熬调温手艺揉合,摊车飘着梨膏清润、桂花姜糖的暖甜,路过的阿婆攥两块润喉,放学的孩童踮脚要糖画,甜了巷口细碎烟火,也藏着他对慢日子、同姓名人淡远清雅的小小心思。

巷口的老梧桐下,总有个糖画摊支着,摊主是唐彦,四十出头的年纪,手指上总沾着点洗不净的焦糖色,笑起来眼睛弯成两瓣月牙,像他糖画里最圆的那只兔子。

我小时候总爱蹲在他摊前看,铝锅架在煤炉上,琥珀色的糖稀咕嘟咕嘟冒小泡,唐彦手里的铜勺像支灵动的笔——手腕轻轻一斜,糖丝便落在光洁的石板上,三两下勾出个龙的轮廓,再点上两颗黑豆当眼睛,片刻工夫,一条张牙舞爪的糖龙就活了过来。

巷口的唐彦与唐彦谦,握得住手里的甜时光

“丫头,要兔子还是蝴蝶?”他总记得我偏爱圆滚滚的兔子,画完还会在兔子耳朵尖多缀两小滴糖,说这样“耳朵更精神”,接过糖画时,糖的温度透过竹签传到手心,甜香先钻进鼻子,咬一口脆生生的,糖在嘴里慢慢化开,连风都裹着点暖。

后来我离开老巷去外地读书,再回来时,糖画摊还在,只是煤炉换成了小电锅,石板磨得更亮了,唐彦的头发白了几根,可手里的铜勺还是稳得很,那天他正在画一只猫,糖丝细得像蛛丝,猫尾巴绕了三圈,活像巷子里那只总爱晒太阳的橘猫。

“回来啦?”他抬头看见我,眼睛又弯成月牙,“给你画只老兔子,和你小时候一样圆。”

等待的时候和他闲聊,才知道这糖画是他父亲传下来的手艺。“以前觉得做这个没出息,后来看着孩子们接过糖画时的眼睛,就舍不得丢了。”他用小铲子轻轻把猫铲起来,粘在竹签上,“这糖啊,不仅是甜的,能让人家记着点老巷的味儿,挺好。”

那天拿着糖画走在老巷里,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糖画的影子在地上晃,唐彦的糖画还是那么甜,可我忽然懂了,他守着的哪里是个糖画摊,是老巷里慢腾腾的时光,是藏在甜里的一点温软。

如今每次回老巷,我还是会去唐彦的摊前站站,他还是那样,笑着,手里的铜勺动着,给路过的人画一只又一只带着温度的糖画,而那甜,就像老巷的记忆,一直留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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