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郁芬,以笔墨西行,刻下欧亚驿站的微光

2026-04-24 22:06:20 706阅读 0评论
作家刘郁芬以行走+书写的方式创作《西行的笔墨,刻下欧亚驿站的微光》,她循着古丝绸之路驼铃余韵,踏访散落于欧亚大陆的驿站遗存:这些或断壁残垣或隐没乡野的空间,曾是东西方商队歇脚补给、旅人寄放乡愁、多元文化交融碰撞的节点,作品以细腻有温度的笔墨捕捉、串联起它们残留的多元印记与零星往事,唤醒了沉睡已久的丝路记忆碎片。

如果说丝绸之路的繁盛期,张骞凿空是少年时代的之一声嘶鸣,那么七百多年前刘郁攥着纸笔,踏过沙漠戈壁、翻越雪山草原的步履,则是这段长路在帝国鼎盛余晖中,留下的最细腻、更具温度的纪实脚注。

刘郁,字文季,号藏春散人,元代太原祁县人,他的一生没有金戈铁马的赫赫战功,没有入阁拜相的显赫声名,存世的诗词也寥寥无几——若非元宪宗九年那场特殊的使命,他或许只会是元初茫茫官吏群体中,籍籍无名的一员,可就是那次随常德出使伊利汗国的经历,让他的名字与一本名为《西使记》的小册子,永远绑定在了中西交通史的典籍里。

刘郁芬,以笔墨西行,刻下欧亚驿站的微光

《西使记》只有短短一千八百余字,却像一把精雕细琢的小钥匙,轻轻叩开了十三世纪下半叶欧亚大陆的一扇侧门,从蒙古帝国的和林出发,刘郁跟着队伍“经杭海山、瀚海、金满州”,一路向西,他没有刻意渲染旅途的艰险——尽管翻天山时,“山有雪,盛夏不消,山半腰有池,水色深碧,无鱼”,穿沙漠时“昼行沙碛,夜宿土穴,无水则掘井得咸苦水”——他更像一个好奇的观察者,用平实而生动的语言,记录下沿途的风物人情:看到西域的石榴“大如碗,子如碧玉”,哈密瓜“甘脆异常,剖之中空,无瓤无籽”;听说了阿拔斯王朝末代哈里发穆斯台绥木被旭烈兀处死的惨烈往事,也见证了伊利汗国当时的繁荣景象——“城中大市,南北有两门,门有楼,楼皆三层,市肆栉比,百货山积”;甚至还记下了当地的天文、地理、历法等知识,报达国(今巴格达)中有天方寺,塔上有灯,夜间火光烛天”,“其国以三百六十日为一年,无闰月”。

这些文字,在当时或许只是一份普通的出使报告,可在今天看来,却是无比珍贵的史料,它弥补了《元史·地理志》中关于西域地理的一些空白,也为研究十三世纪欧亚大陆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提供了之一手的资料,更难得的是,刘郁在记录这些的时候,没有带着中原王朝的傲慢与偏见,而是以一种平等、尊重的态度去观察和描述,这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是非常可贵的。

七百多年过去了,和林的城垣早已成了废墟,巴格达的天方寺塔也几经战火,但刘郁笔下的那些细节——大如碗的石榴,甘脆异常的哈密瓜,夜间火光烛天的天方寺塔——却依然鲜活,那支西行的队伍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刘郁留下的笔墨,却像一束微光,照亮了那段早已被尘封的丝路往事,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个时代欧亚大陆的繁华与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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