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沉默弯月下老牧人驼背捡藏羚羊表亲旧时光余温黄羊角真品图
这是一组带有强烈氛围感与叙事留白的藏羚羊表亲黄羊角真品图片,文字虽未具象铺展画面细节,但给出了关键锚点:沉默铺洒冷光的戈壁滩弯月下,常年与戈壁、驼队、生灵相伴的老牧人,在日常的驼背上巡护或归途拾遗时,捡回了这对旧羊角,泛黄带沙痕的角身,仿佛还裹挟着旷野气息与属于老牧人、过往生灵的旧时光余温,沉敛动人。
内蒙古西拉沐沦河的支流,流到苏尼特右旗的朱日和草原边缘,就变成几缕细沙裹着的浅草甸,再往西走,就是连着乌兰察布和巴彦淖尔接界的半荒漠戈壁了,这片曾经黄羊群曾成群结队“嗒嗒嗒”踏过红柳丛、梭梭林的地方,如今只有偶尔的野驴影子晃过,但在牧民巴图爷爷家的蒙古包木架上,仍静静躺着三枚蒙着岁月微尘的黄羊角:更大的那只,长约四十公分,角尖微微泛着琥珀色的旧光,像一弯浸过老月光、沾过戈壁晨露、被西北风磨得光滑发亮的“小月牙”。
“这三只啊,都是三十年前我赶骆驼转场路过乌力吉淖尔枯水期的时候捡的自然脱落的。”巴图爷爷盘腿坐在包中央的羊皮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更大那只黄羊角上螺旋上升的棱纹——那是野生黄羊才有的清晰的三道棱,棱沟里还嵌着一点当年淖尔边红色碱土的痕迹,巴图爷爷说,小时候黄羊是草原戈壁的“常客”,赶骆驼时,它们常跟着驼队后面走一段,渴了就挤在骆驼喝水的浅坑边踮脚舔水,惊觉动静时“噗噜噜”跳开一大片,角尖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巴图爷爷不是没见过黄羊磨角的样子,春天是黄羊(尤其是成年公黄羊)的“角季”: 期的它们,会找一棵不大不小、质地稍硬的梭梭枝桠或者风化岩块,把旧角磨得松动,有时候一夜过去,旧角就“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留下角根还带着一点细密的血管残留——那是留给黄羊生命里最“柔软”的时刻,巴图爷爷捡到过一次刚掉不久的黄羊角,摸上去还带着黄羊的体温,棱沟里的碱土带着新土的腥气,被戈壁的风一吹,很快就凉透了,但角尖的光,却比刚长出来时亮。
现在巴图爷爷再也不敢捡新的黄羊角了,2000年,黄羊被列入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名录,朱日和草原边缘建起了生态保护区,巡护员每天骑着摩托车、骑着马巡逻,别说猎捕黄羊,捡偷藏新角都是违法的,巴图爷爷家的三只黄羊角,是合法的“时代遗产”——是三十年前半荒漠戈壁黄羊群留给这片土地、留给巴图爷爷的,一份无声的“纪念册”。
有时候巴图爷爷会把更大的那只黄羊角拿给孙子孙女们看,告诉他们:“这是你们太爷爷那辈甚至更早,就在这片草原戈壁上,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朋友的角,它们跑得比骆驼快多了,它们成群结队的时候,角尖晃起来,像一片流动的星星。”孙子孙女们会好奇地摸一摸黄羊角,问巴图爷爷:“什么时候能再看到成群结队的黄羊?”巴图爷爷就会指着保护区的方向说:“等这片草原戈壁的草更绿了,乌力吉淖尔的水更多了,它们就会回来的。”
西风漫过巴图爷爷家的蒙古包,吹动木架上的黄羊角,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黄羊群在草原戈壁上奔跑的声音,像三十年前乌力吉淖尔边,黄羊挤在浅坑边喝水的声音,像巴图爷爷年轻赶骆驼时唱的牧歌余韵,那三只黄羊角,是沉默的弯月,是时光的沙痕,是半荒漠戈壁曾经的生机,是巴图爷爷心中永远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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