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三十载把名字种进莽莽青苍——聂林个人资料

2026-05-17 17:20:36 620阅读 0评论
从现有聂林个人资料片段可见,他是一位将三十载时光交付山林的守山人,寒来暑往间,他穿梭于崎岖巡护小径,踏遍层层叠叠的莽莽青苍;补植新苗筑牢生态防线,及时制止火情盗猎隐患守护生灵,以质朴坚韧的坚守,把名字与这片日渐丰茂的山林牢牢“种”在一起。

大巴山深处的凉风垭林场,云雾缠缠绵绵绕着山头不肯散,盘山的碎石路坑洼里积着昨夜的露,一脚踩下去惊起几只山雀扑棱棱掠过马尾松的梢,五十七岁的聂林正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修枝剪,蹲在一棵刚栽下三年的桢楠旁——这棵树,树皮上有他去年冬天用碎玻璃划下的“林”字,浅浅的一道,跟着树的年轮慢慢长开,像嵌入了一块泛着青的玉牌。

“这字比我儿子小时候还听话,每年都长一寸。”聂林摸了摸玉牌似的划痕,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山坳里的沟壑,林场的老职工都说,聂林这辈子,把自己的姓和名,一半给了这山,一半给了这些树,他本不叫聂林,原来叫聂晓林,刚来林场时有人喊着省劲儿,“晓”字就慢慢咽进了松针缝里、埋进了腐殖土下,聂林也不计较,反而觉得“聂林”两个字更顺耳:“两棵树并排立,下面加个‘林’,不就是守着整片林子吗?天意。”

守山三十载把名字种进莽莽青苍——聂林个人资料

天意是玩笑,但坚守是真的,一九九二年,二十三岁的聂晓林揣着县林业局的报到信,坐了四个小时的中巴车,又走了三个小时的泥巴路,才摸到凉风垭林场的老场部,那时候的老场部只有三间土坯房,屋顶的瓦缝里能漏进月光,晚上睡觉要裹两层被子,还得抱着装满热水的军用水壶暖脚,和他同来的三个年轻人,第二年就走了两个,第三年最后一个也背着铺盖卷下了山,场长拉着聂林的手叹:“晓林,你要是也走,这一片林子……”话没说完,聂林就摆了摆手,把“晓”字写在老场部的土墙上,改成了“聂林”。

接下来的三十年,凉风垭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了聂林的脚印,他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背着水壶、柴刀、手电筒出发,巡山一次要走二十多公里的山路,天黑透了才回到土坯房,雨天里,山路上的青苔滑得像抹了油,他摔过无数次跤,膝盖上的疤痕叠着疤痕;雪天里,雪能没过膝盖,他就拄着一根竹棍一步一步挪,眉毛、胡子上都结了冰碴,活像个“雪人”;夏天里,山上的蚊子、蚂蟥多得数不清,他的胳膊、腿上全是红包和血点,涂再多的花露水也不管用,有人问他后悔吗?他总是指了指身后的莽莽青山:“后悔啥?你看这些树,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的孩子。”

聂林不仅是“巡山人”,还是“种树人”“护树人”,刚到林场的那几年,他跟着老职工学种树,学会了之后就自己琢磨改良 ,他发现本地的桢楠、红豆杉等珍稀树种生长缓慢,就翻山越岭去外地学习先进的育苗技术,回来后在老场部旁边建了一个小苗圃,自己育苗自己栽,他的小苗圃里已经有了上千棵珍稀树种的树苗,每年都能往山上栽三百多棵,栽树的时候,他总是格外用心,每棵树都要挖一米见方的坑,填进去腐殖土,浇上三桶山泉水,还要在树旁插一根木棍,防止被风刮倒,他还把自己学到的知识教给附近的村民,鼓励他们种树造林,现在凉风垭林场周边的荒山已经全部变成了青山,森林覆盖率从原来的百分之六十提高到了现在的百分之九十五。

守山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也有很多乐趣,聂林喜欢听山里的鸟叫,能听出几十种鸟的名字;喜欢看山里的风景,春天看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夏天看郁郁葱葱的树林,秋天看层林尽染的枫叶,冬天看银装素裹的雪山;还喜欢坐在老场部的门槛上,对着大山拉二胡,他拉的《二泉映月》《高山流水》,虽然不是特别专业,但却充满了对大山的热爱,他说,山里的鸟、山里的树、山里的风,都是他的听众,都是他的朋友。

去年,聂林到了退休的年龄,县林业局想把他调到城里工作,让他安享晚年,但他却拒绝了,他说:“我离不开这片林子,离不开我的‘孩子们’,我要留在山上,继续守着它们,直到我走不动的那一天。”聂林的儿子也大学毕业了,他本来想让儿子去城里找一份好工作,但儿子却主动要求回到凉风垭林场,跟着他一起守山、种树,聂林看着儿子,又摸了摸那棵刻着“林”字的桢楠树,笑了:“好,好,以后我们聂家三代人,都守着这片林子。”

大巴山深处的凉风垭林场,云雾依旧缠缠绵绵绕着山头不肯散,盘山的碎石路依旧坑洼里积着昨夜的露,但那棵刻着“林”字的桢楠树却越来越高了,聂林和他儿子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了,他们把自己的名字“种”进了这片莽莽青苍,也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这片绿色的土地。

免责声明:由于无法甄别是否为投稿用户创作以及文章的准确性,本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 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请将本侵权页面网址发送邮件到qingge@88.com,我们会做删除处理。

发表评论

快捷回复: 表情:
验证码
评论列表 (暂无评论,620人围观)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