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别后月照空阶雪满衣中重楼的别名是什么
本次输入文本包含两部分紧密相关的内容:一是半联意境幽清、充满离别怅惘的古风残句“重楼别后,月照空阶雪满衣”,以霜月、空寂石阶、沾衣积雪三组清冷意象渲染别后孤凄氛围;二是针对文本核心提及的疑似作品或曲调名“重楼别”的具体别名提出的明确知识性询问。
江南的秋总是来得慢,却走得急,昨夜一场西风卷落了巷口最后一片桂叶,我踩着细碎的金黄,又一次走到了巷尾的重楼前,朱红的门扉半掩着,铜锁上的绿锈又厚了些,像我指尖攒了多年的思念,磨得人指尖发疼。
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拾级而上,重楼的栏杆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我扶着栏杆往下看,青石板路依旧,却再也没有那个着青衫的身影踏着晨光而来。

初见是在暮春,重楼旁的芍药开得正艳,我倚在楼头绣花,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吟:“重楼倚户对春山,芍药开时蝶未闲。”我低头看,是个陌生的男子,青布长衫,眉眼清朗,正望着我笑,那笑像春日里的之一缕风,吹得我手里的绣针都掉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来城里寻师求学的书生,租了巷尾的一间小屋,每日都要从重楼下过。
从那以后,重楼便成了我们的秘密,清晨他会带一支带露的芍药上来,我在栏杆边摆上温好的茶,他读书,我绣花,偶尔相视一笑,时光便慢得能听见芍药花开的声音,他说,等他金榜题名,便要在重楼旁盖一座小院,种满芍药,日日伴我看晨露晚霞,我信了,信他眼里的光,信重楼檐角的风铃能为我们守住这承诺。
离别的日子来得突然,边关告急,朝廷下了旨,凡有志书生皆可投笔从戎,他当夜便来辞行,还是那座重楼,还是那盏清茶,只是气氛沉重得像铅块,他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阿宁,等我,平了战乱,我便回来娶你。”我笑着点头,转身去折了楼旁的柳枝递给他——柳是“留”,可我知道,我留不住他要走的脚步。
那晚的月亮特别圆,照着重楼的飞檐,照得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后,我常深夜登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月亮西沉,露水打湿了衣裳,春去秋来,重楼旁的芍药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我数着花瓣过日子,却始终没等来他的音信。
有人说他战死沙场了,有人说他娶了高官的女儿留在京城了,我都不信,我只信他当年在重楼说的话,只信那檐角的风铃还在等他,直到今年冬,之一场雪落的时候,我又登上重楼,栏杆上落了薄薄的雪,像撒了一层盐,我伸出手去接雪,雪落在掌心,很快就化了,像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那些没等到的人。
月亮升起来了,照着重楼,照着空寂的青石板路,也照得我肩上的雪一片银白,重楼别后,原来这世间的风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回忆,我靠在栏杆上,忽然听见檐角的风铃响了,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个青衫身影,踏着雪光而来,笑着说:“阿宁,我回来了。”
只是风停了,铃静了,只有雪还在落,落满了空阶,落满了我心头的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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