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浪飘香藏古槐 赵楼村归属哪个镇?
赵楼村是一处藏在麦浪风烟里、飘着古槐清韵的质朴村落,麦收前后,连片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百年以上树龄的古槐舒展虬枝,悠悠香息漫过青灰瓦檐、错落的村巷,烟火气与自然、时光交织,目前仅从现有内容无法明确赵楼村的具体所属镇域,若需精准定位,可补充其所在省、市、县域等地理前置信息。
站在赵楼村头那座青石板磨得发亮的“迎槐桥”上往下看,初夏的风攥着新麦的甜腥气撞过来,把桥栏边飘着的狗尾巴草穗子吹得晃成一片碎金浪,再抬眼,村口两株遮天蔽日的老国槐就砸进眼里——枝桠像被老天爷揉碎的墨绿色墨团泼在蓝天上,皴裂的树皮上嵌着半块红漆斑驳的“拴马桩告示”,告示边去年结的槐角还黑沉沉地挂着,等着风卷掉喂给麻雀。
赵楼村的根,就扎在这两株国槐底下,村里赵姓的老人翻出泛黄的《天水赵氏赵楼支谱》拍胸脯:这是明洪武年间赵姓三兄弟从山西洪洞大槐树迁来时,老二亲手栽的“守根槐”,一株栽在东头桥边迎人归,一株栽在西头祠堂旁守着族,三兄弟里老大去了山东垦荒,老三入赘了邻庄王家,只有老二守着这片沙土地,把日子过成了麦浪和槐香缠在一起的模样。

以前赵楼村的日子,和大多数黄淮平原的村落没两样——男人女人围着几亩薄地转,春种秋收,冬天就缩在屋里搓麻绳纳鞋底,逢年过节才舍得榨半锅新菜籽油炸丸子,村西头榨油坊的老木榨是光绪年间留下来的,用的是枣木心子做的撞杆,撞一下“嗡”一声震得榨油坊周围三家的窗纸都响,菜籽油香能飘出半条街,可那时候没人觉得这老木榨是宝贝,嫌它费工费时,比不上镇上的电动榨油机,赵麦香她爹赵老栓前几年差点把它劈了当柴烧。
是赵麦香把这老木榨救了下来,赵麦香是赵老栓的小女儿,前几年在杭州读电子商务,毕业那年过年回赵楼,站在迎槐桥上看着空空荡荡的木榨坊,闻着巷子里偶尔飘来的陈年菜籽油香,突然就哭了,过完年她就没回杭州,抱着电脑在家里搞起了直播,又凑钱把木榨坊重新刷了墙摆了桌椅,改成了“迎槐木榨油体验点”——周末城里的人过来,能跟着赵老栓学炒油菜籽、抡撞杆,赵麦香就在旁边举着手机拍,把撞杆的“嗡”声、炒油菜籽的“噼啪”声、榨出来的油滴进铜盆的“叮咚”声,还有国槐树下孩子们追蝴蝶的笑声,一股脑儿传到了网上。
现在的赵楼村,热闹起来了,迎槐桥边停满了城里人的车,木榨坊里天天飘着新菜籽油香,赵麦香的直播间粉丝突破了十万,菜籽油刚榨出来就被抢光,东头守根槐旁边盖起了“古槐书屋”,西头祠堂旁边开起了“麦秸画工坊”——村里的媳妇姑娘们闲着没事就去工坊里做麦秸画,画的都是赵楼村的麦浪、国槐、迎槐桥,一幅小小的麦秸画能卖几百块钱,赵老栓劈柴的斧头早就锈了,现在天天坐在木榨坊门口的石墩子上,给城里来的人讲迎槐桥的故事、讲老木榨的故事、讲赵楼村的故事,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皱巴巴的菊花。
傍晚的时候,迎槐桥上的人慢慢散了,赵楼村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夕阳把两株守根槐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一直铺到了村外的麦地里,赵麦香坐在古槐书屋的台阶上,抱着电脑剪明天直播的视频,风卷着新麦的甜腥气和国槐刚冒出来的嫩槐叶的清香味吹过来,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吹得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赵楼村,这片曾经安静得只剩下麦浪声和虫鸣声的沙土地,现在又活过来了——活在新麦的甜腥气里,活在老木榨的“嗡”声里,活在迎槐桥边停满的车里,活在赵麦香的直播间里,活在村里每一个人的笑脸上。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