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华的竹篱笆小院,藏着柴华娃的烟火日常
这段文字信息极简,仅呈现出一个核心生活关联人、一处核心场景与一个充满亲近感的可爱称呼,核心关联人为柴华;他(她)拥有一处以竹篱笆为标志性元素的专属小院;“柴华娃”的唤法大概率是熟人对柴华的亲昵表达,虽无具体事件、细节,但竹篱笆自带的田园宁静感,搭配亲昵称呼,已然勾勒出一幅带着无拘无束烟火气的基础温馨画面轮廓。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村东头那道爬满牵牛花的竹篱笆就先醒了——蓝紫色的小喇叭沾着露珠,顺着竹条往上爬,把柴华的小院围得像个小花园,柴华正坐在院中央的老竹椅上编竹篮,手指上的茧子磨得竹篾“沙沙”响,阳光透过院角的橘子树,在他灰白的头发上筛下细碎的光斑。
柴华今年六十三,以前是镇上竹器厂的师傅,退休后就回了老家的小院,村里人都说,柴师傅的手是“竹子的知己”——以前厂里那些雕花的竹扇、密实的竹筛,全是他的活儿,现在回来,他也不闲着,院里堆着他从后山砍来的毛竹,劈成细篾后泡在井里三天,捞出来阴干,编出来的东西既韧又亮。

“柴华在家不?”院门口传来张奶奶的声音,她拄着拐杖,挎着个布袋子,袋口还露出半颗白菜,柴华赶紧放下手里的竹篾迎过去:“张婶,您来得正好,您订的竹筛子昨儿刚编好!”说着转身从堂屋捧出个竹筛,筛眼细得像针眼,边缘还编了一圈青篾纹。
张奶奶笑得眼睛眯成缝:“还是你手艺好!这筛子晒梅干菜,肯定不漏渣!”说着从布袋子里掏出几个自家腌的咸鸭蛋塞给柴华,“刚腌好的,配粥香。”柴华推了推,还是收下了——邻里间的这点热乎,他最看重。
院角的橘子树是柴华刚回来时种的,如今已经结了小橘子,每到秋天橘子黄了,柴华就搬个梯子摘下来,挨家挨户送,去年送橘子时,村西头的小磊捧着橘子说:“柴爷爷,我要学编竹器!”柴华眼睛一亮,当即就收了这个小徒弟,现在小磊每周六都来,坐在柴华旁边学劈篾,虽然手指常常被扎破,但学得格外认真。
傍晚的时候,雾完全散了,夕阳把竹篱笆染成了金红色,柴华坐在竹椅上,摇着自己编的蒲扇,看着小磊留在院里的半成品竹篮,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风一吹,竹篱笆上的牵牛花晃了晃,院角的橘子树也“沙沙”响,像是在和他说话。
柴华常说,这竹篱笆小院就是他的根,以前在厂里忙,没工夫好好过日子,现在回来,编编竹器,和邻里唠唠嗑,看着小橘子慢慢变黄,日子就像手里的竹篾一样,虽然细,却扎实得很。
夜色渐深,小院里的灯亮了,柴华把编好的竹篮摆到堂屋,又给小橘子树浇了点水,才回屋休息,月光透过竹篱笆洒进来,落在他的枕头上,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竹器厂,手里的竹篾还在“沙沙”响,身边,是一群和他一样爱竹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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