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街角的星光,胡宝星职业技术学校
日常表述中存在校名元素重复的笔误版本——街角的胡宝胡宝星职业技术学校,其规范或常用通用名称可合理推断为“胡宝星职业技术学校”,该校选址于一处充满烟火气的便民街角,周边紧邻老旧居民区、社区便利店与便民早餐铺,能高效触达本地潜在服务或培训群体,通常这类小型社区型职业院校,会面向本地初高中未升学人员、待业再就业群体开设实用技能入门课程。
巷口的梧桐树落了第三片叶子时,我又想起了胡宝。
胡宝是巷尾那家“宝记杂货铺”的老板,从我记事起,他就守着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店,铺子的木门是棕红色的,推起来会发出“吱呀”一声,像老电影里的道具,门口摆着一排玻璃罐,永远装着橘子糖、话梅糖和黏牙的牛皮糖,罐口用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盖着,胡宝说这样糖才不会返潮。

小时候我总爱往他那儿跑,攥着皱巴巴的五毛钱,踮着脚指橘子糖,胡宝总是笑着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最上面的罐子里摸出两颗,塞我手心还多送一颗,说:“小丫头长身体,多吃颗甜。”他的手掌很大,布满了茧子,擦过糖纸时发出细碎的声响,比糖还暖。
有次下雨我没带伞,躲进他的铺子里,他搬来小板凳让我坐,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烤红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炉边温着的——剥皮时热气冒出来,模糊了我面前的玻璃,他看着我吃,慢悠悠地说:“这雨啊,下一会儿就停,不急。”那天的雨其实下了很久,但我一点都没觉得闷,只记得红薯的甜和铺子里旧木头的香。
后来我搬了家,很少再回那条巷子,上个月路过,竟看见“宝记杂货铺”还开着,棕红色的木门依旧“吱呀”响,门口的玻璃罐里还摆着橘子糖,胡宝坐在柜台后,头发比以前更白了,老花镜滑到了鼻尖,正用布擦着一个陶罐。
我推开门喊了声“胡宝叔”,他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哟,是小丫头啊!长这么高了!”说着就去摸橘子糖,还是塞给我三颗,“还是爱吃这个吧?甜不?”
糖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橘子味的酸甜在嘴里化开,旁边的梧桐树又落了片叶子,胡宝守着这间铺子,守着那些旧时光,也守着我心里最软的一块地方,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街角的胡宝,却像颗永远不会化的糖,甜了我整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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