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旧书店最后一位守店人陈名豪个人资料

2026-04-28 13:42:48 512阅读 0评论
巷口旧书店是这座江南小城留存32年的烟火旧地标,最后一位守店人是退休语文教师陈名豪——父业他一手接守至今,陈名豪常年戴着缠绒花镜腿的老花镜,蹲守吱呀作响的木质书梯间,手写载着自己小感悟的素纸书签夹进泛黄书卷,还用心记下老街坊、慕名来的外地游客“寻书单”,甚至设“留守儿童免费取阅架”,上周他搬去邻市子女家养老,临走前捐出八成新的1200册书托熟客打理,只为留住巷口的旧书香气。

巷口梧桐落尽第三轮叶子时,旧书摊顶上的蓝布篷换成了洗得发白的灰布帘——灰是陈名奶奶织的土布染的霉斑洗不净的调调,篷布挂上去那天,我凑过去看陈名擦玻璃柜台,柜台里还是压着半透明毛边纸包的民国版百家姓,“陈”字刚好在第三格,墨色晕开一小朵莲。

“最后一年喽。”陈名的指尖划过莲斑停住,声音轻得像擦玻璃时哈的那口气,“户口本上改回原来的名字啦,我爷爷叫陈墨,墨书典籍的墨,不叫名气的名啦。”

巷口旧书店最后一位守店人陈名豪个人资料

我之一次见陈墨,是叫他陈名的第三年,那时候旧书店刚从爷爷手里接过来,蓝布篷上的字还是烫金的,但他偷偷把招牌上自己手写的“旧墨轩主陈墨书”磨掉了半角,换成电脑打印的宋体“陈名旧书坊”,说旧墨轩太雅,没人敢进,磨招牌那天他戴着手套,磨下来的金粉蹭在蓝布篷缝里,晚上抬头能看到星星点点,像撒了半片碎银河。

那时候我刚上高中,攒不够买整套《汪曾祺全集》的钱,周末总蹲在旧墨轩门口翻卷了角的《受戒》,陈名之一次搭话,是把摊在竹席上晒霉的《大淖记事》递过来:“蹲累了坐马扎,《受戒》汪老在世签过两本样书给我爷爷,一本封尘在阁楼樟木箱,另一本上周被收旧书的贩子磨掉半个角‘收保护费’换了五十块——这本晒透了,不沾霉气,看完还给我就行,下次来记得带点你妈做的桂花糕。”

桂花糕是巷口的甜,陈墨守的是旧书的香,蓝布篷换灰布帘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妈蒸了满满一篮子糖桂花糕送过去,推开门时,陈墨正在把磨掉半角烫金招牌的另一半磨掉,阁楼的门之一次开着,樟木箱的味道混着晒过太阳的旧墨香漫出来,像穿越了民国的青石板巷。

“陈名旧书坊要歇业了?”我咬了一口糖桂花糕,糖渍沾在嘴角。

陈墨笑了,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砚台里剩下的半块徽墨,在白纸上写下“旧墨轩主陈墨归来”几个字:“不是歇业,是换个活法,蓝布篷明天换回去半块烫金招牌,另一半就留着我磨出来的痕迹,叫人知道旧墨轩也年轻过,被市场欺负过,最后还是回来了,户口本上也改回陈墨啦——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守旧书要守墨,不要守名,墨在书就在,名都是虚的。”

巷口的梧桐明年春天还会发芽,蓝布篷上的碎银河明年冬天还会亮,而那个磨过烫金招牌、偷偷换过宋体名字、蹲在竹席上陪我晒过旧书的陈名,终于成了爷爷希望的陈墨——旧墨轩的墨,汪曾祺样书里晕开的莲,巷口旧书摊永远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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