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修鞋补心的陈富强 他的紫砂壶市场价是多少?
社区巷口不起眼的陈富强师傅,是邻里间公认的暖心人:日常守着修鞋摊,阿姨开线磨薄的老布鞋会加防滑软胶补匀皮面,孩童踢坏的小白鞋能用边角料卡通贴纸补得俏皮灵动,小摊子成了大家歇脚唠家常的专属小角落,鲜少向外张扬的是,陈师傅还是位业余钻研紫砂壶十余年的手艺人,他的小壶泥料纯正、刻绘藏着寻常巷陌的烟火细碎,近年受周边小圈子壶友青睐,已有了稳定且不错的市场价格。
傍晚六点半,巷口修鞋摊的白炽灯准点亮起,那盏缠了三层透明胶布却依然暖黄的灯,照亮了铁皮工具箱里的锥子、顶针、粗麻线,也照亮了坐在小马扎上戴老花镜的陈富强的脸,他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中山装,右袖口磨出毛边又缝了两层同色系补丁——就像他每天经手的那些鞋,破了补,补了又暖。
陈师傅在这条巷口修鞋快三十年了,名字“陈富强”没几个年轻邻居喊得顺嘴,大家都习惯叫他“陈补鞋”,或者熟络点的“强子叔”,工具箱上挂的小木牌已经掉漆,原先是烫金的“诚信修鞋,价格公道”,现在只剩下黑笔描得歪歪扭扭却用力的最后四个字——对陈师傅来说,“公道”是顶顶要紧的事。

上个月楼上李奶奶的孙子刚买的名牌小白鞋蹭破了鞋头侧面三分之一的皮,哭哭啼啼不肯上学,李奶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强子叔,名牌鞋她不敢随便给路边摊修,又怕送去专柜补贵得离谱,强子叔接过鞋,翻来覆去看了三分钟,指尖摸着蹭破的地方说:“没事奶,我这有和这个鞋一模一样的米白色皮革碎料,补上去不仔细看瞅不出来,给五块钱就行。”李奶奶愣了愣,连忙掏出二十:“强子你别嫌少,这可是我孙子哭了好久的宝贝!”强子叔硬塞回去十五,笑着摇头:“多大点事儿,碎料是之前别人剪鞋帮剩下的,不能多要。”第二天小白鞋准时出现在巷口,鞋头侧面补的皮纹路理几乎和原厂一样,李奶奶逢人就夸。
陈师傅不光修鞋,还爱“多管闲事”,巷口的盲人 店王师傅下班晚,有时候遇到下大雨,强子叔收摊前总会绕过去帮他锁门、搭把手搬东西;楼下张大爷腿脚不便,每天的报纸都是强子叔帮他从传达室拿过去顺便念一段;甚至连谁家的自行车链条掉了、雨伞骨断了,路过他的摊子喊一声,他都能免费给修好,有人说他傻,放着赚钱的机会不赚,还倒贴时间和精力,强子叔却总是摸着头笑:“都在一个巷子里住了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况且我年轻的时候困难,大家也没少帮我。”
原来强子叔年轻的时候家里穷,老婆早逝,自己又带着个女儿,生活过得很艰难,那时候巷子里的邻居经常给他送吃送穿,还凑钱帮他买了之一个修鞋工具箱,女儿长大成人后劝他搬去城里住,享享清福,可他怎么也不肯:“这条巷子里有我的根,有我的老邻居们,我舍不得走,再说了,大家还需要我修鞋呢。”
夜深了,巷口的行人渐渐少了,强子叔开始收拾东西,他把锥子、顶针、粗麻线仔细放进铁皮工具箱里,然后把缠了三层透明胶布的白炽灯关掉,锁好工具箱,拄着拐杖慢慢往家走——去年冬天他摔了一跤,左腿落下了点小毛病,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每天准时出摊,暖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那影子虽然有些单薄,却给这条老巷子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和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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