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砚60载 李雁鸣刻石砚生香附每日股评
跨领域践行者李雁鸣,有着双重“每日坚守”——一是以匠人之心守砚刻石60载,以刀为笔、以石为纸,精心雕琢的燕明刻石砚浸润墨香,兼具工艺性与文人情趣;二是深耕金融领域推出每日股评,以理性专业的视角为普通投资者梳理市场脉络、提供实用参考,展现了传统文房技艺传承与现代财经观察的独特融合。
推开岭南肇庆市端州区星岩路旁一间半旧的青瓦石屋木门,墨香混着磨石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靠窗的红酸枝木案头摆着一方刚刻好的“百鸟归巢砚”,细腻如婴儿肌肤的端溪老坑石上,百只形态各异的小鸟正绕着一棵枝叶繁茂的凤凰木振翅;案脚堆着半人高的磨石砂、刻刀盒;青石板凳上,裹着藏青色粗布围裙的李燕明正戴着老花镜,用指甲盖大小的錾刀在巴掌大的麻子坑砚坯上刻着“竹报平安”的竹叶,指尖沾着细碎的石粉,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这是她与端砚厮守了60年的“勋章”。
李燕明是端砚 技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也是端砚老艺人李少梅的小女儿,1964年,15岁的她刚读完初中,就跟着父亲走进了星岩石砚厂。“那时候石砚厂都是手工作业,父亲总说,‘端砚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刻得不好,对不起石头,也对不起端州的山水’。”回忆起初学的日子,李燕明笑眼弯成了月牙,“我那时候性子急,磨砚坯总是磨不平,父亲就拿我的手压在磨石上,教我‘慢出细活,石要磨得能照见人影’,磨了三年砚坯,父亲才让我碰之一把刻刀。”

刻端砚,选石是之一步,端溪的老坑、麻子坑、坑仔岩三大名坑石质更好,但挖石不易,老坑更是早已封坑,现在只能用以前收藏的边角料,李燕明对石头的“挑剔”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有一次,一个朋友送来一块看起来不错的麻子坑石坯,她翻来覆去摸了三天,甚至对着灯光照了好几次,终于发现石心有一道细微的裂纹,“朋友说裂得不明显,刻点花纹遮一遮就行,但我不能,端砚讲究‘石性天成’,每一道天然的石纹、石眼都是宝贝,但是裂纹不行——用它磨墨,墨汁会渗进去,砚台就废了。”那块石坯被她放进了仓库的角落。
刻“百鸟归巢砚”时,李燕明更是花了整整两年时间,那块砚坯是她父亲早年从坑仔岩附近捡的“遗珠”:石皮是漂亮的金皮,石心有天青、鱼脑冻、冰纹三种珍贵石品,还有三个天然石眼。“拿到石头的那天晚上,我坐在灯下看了半宿,觉得三个石眼像三只凤凰,冰纹像山间的溪流,鱼脑冻像湖面上的月亮,天青像天空,于是就有了‘百鸟归巢庆中秋’的想法。”为了刻好百只小鸟,她每天早上都去星湖湿地公园观察鸟的神态,“有的鸟在梳羽毛,有的鸟在捉虫子,有的鸟在打架……要把它们的神态刻得活灵活现,光靠画稿不行,得用眼睛‘记’。”刻鸟的羽毛时,她用的是自己打磨的“发丝刀”——刀头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刻一下就要歇一会儿,不然手会抖,砚台刻好后,她又用砂纸磨了三个月,再用蜡封了一个月,才算完工。
现在的李燕明已经75岁了,但她每天还是会在石屋里待上七八个小时:磨砚坯、刻砚台、教徒弟。“端砚 技艺不能断在我手里。”李燕明说,她现在收了十几个徒弟,最小的只有18岁,“我教徒弟,首先教他们做人,要诚实、有耐心;然后才教他们选石、磨石、刻石——刻砚台和做人一样,来不得半点虚假。”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石屋的天窗洒在“百鸟归巢砚”上,三个天然石眼闪着柔和的光,百只小鸟仿佛真的要飞起来,李燕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又拿起刻刀,继续刻着她的“竹报平安”……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