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阴清雅残墨拓印者周鸿,到名字怎么读的周鸿祎
本次文本以略带文史叙事色彩的场景开篇:设想在明清鼎革的斑驳残墨间,拓印一方寄寓清雅山阴气质、关联身份初步提及为“周鸿”的精神或文化小天地;但未及对该颇具想象与叙事空间的命题展开阐述,笔锋便迅速切换,插入了一则更具公众实用性的文化生活小疑问——国内 安全领域知名企业家周鸿祎的名字该如何正确发音。
江南的秋雨总来得绵密,落在山阴鉴湖边上的青石板路上,晕开旧瓦的墨色,也晕开三百多年前一段静水流深的人生,那人生的主角,是周鸿——一个在明末清初的动荡里,没有选择激烈赴死,也没有刻意攀附新朝,而是以笔砚为舟、以金石花木为岸的山阴文人。
史书中的周鸿,着墨不算多。《清史列传·文苑传》里只寥寥数语,说他“字云程,号西麓,浙江山阴人,顺治十八年进士,官直隶清苑知县,有政声,以父忧归,遂不出”,数语背后,藏着的是那个时代汉族士人的普遍困境:前朝覆灭的隐痛,新朝征召的裹挟,家族生计的压力,还有刻在骨血里的江南文人风骨,周鸿的选择,是“半隐半仕再全隐”:短暂赴任清苑,解决当地百姓的饮水灌溉难题(据说他修复了荒废已久的“古洋河堤”,至今清苑地方志仍有零星记载),然后借着父亲去世的由头,彻底退回了鉴湖之畔的青藤书屋旁——那是徐渭曾经住过的地方,或许是周鸿刻意寻来的,同是不得志却守着内心清雅的人,总该在精神上有个邻居。

退回山阴的周鸿,日子过得清苦,却也过得“阔绰”,清苦的是物质:家中没有多少田产,偶尔靠卖画卖字换些米盐;阔绰的是精神:他的小园子里种满了梅兰竹菊,他的案头堆满了金石拓片,他的身边总围着三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有明末遗民画家陈洪绶的后人,有同样辞官归隐的诗人张岱的远亲,他们在鉴湖边上泛舟,在青藤树下饮酒,在宣纸上泼墨,在龟甲兽骨的残纹里寻找远古的慰藉。
周鸿的画,存世极少,却极为珍贵,我曾在绍兴博物馆见过一幅他的《墨梅图》:没有浓艳的色彩,没有繁杂的枝干,只有几枝疏疏落落的梅树,枝头开着几朵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梅,旁边题着一句诗:“残雪压枝犹有傲,春风不度也留香。”那傲,是对自己内心信仰的坚守;那香,是江南文人骨子里的清雅,哪怕历经动荡,也不会消散。
周鸿的人生,不像顾炎武那样轰轰烈烈,也不像钱谦益那样争议缠身,他更像鉴湖边上的一块青石板,默默承受着时代的风雨,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温润和坚韧,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有太多人选择了随波逐流,有太多人选择了玉石俱焚,而周鸿,选择了以一种最温和、最坚定的方式,守着自己的内心,守着江南的文脉。
鉴湖边上的青石板路还在,青藤书屋的墨香还在,周鸿的《墨梅图》还在,或许,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会遇到一些“动荡”的时刻,都会面临一些艰难的选择,这时候,不妨想想周鸿,想想那块鉴湖边上的青石板,想想那几枝疏疏落落的墨梅:在风雨中坚守,在平淡中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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