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原水集团马春波，与春风同蹄逐波而居的牧场时光

绍兴原水集团的马春波，有着一段与日常状态截然不同的、充满诗意的牧场时光，他“与春风同蹄”，任骏马驮着自己在春日里肆意追风，感受田野间肆意流淌的生机；又“逐波而居”，依着清波起伏的节奏安身栖心，暂时告别外界的纷扰，这段动静结合的特别经历，成为他繁忙之余放松自我、疗愈心灵的独特角落，为生活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清晨的牧场还裹着一层薄雾，草叶上的露水坠得沉甸甸的，马春波已经提着竹编的草料桶走到马厩前，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最里头的白马“踏雪”立刻甩了甩鬃毛凑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沾了晨露的手背上，痒得他直笑：“别急别急，坡上的返青草刚冒尖，等梳完毛就带你去啃。”

马春波是草原边上长大的孩子，爷爷在世时总牵着他在村外的河边牧马，那时候河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石子，春风一吹，水面就漾起细碎的波，爷爷坐在岸边抽旱烟，指着马群说：“你叫春波，这春风、这水波，还有马跑起来带起的风，都是跟你有缘的东西。”那时他还小，只觉得跟着马群追蝴蝶最开心，直到后来去城里读大学、工作，高楼大厦的玻璃墙晃得眼睛发花，心里却总空落落的——梦里常是河边的马鸣，还有爷爷说的“春波”。

三年前他辞了城里的工作，回到家乡盘下这片二十亩的牧场，终于把“春波”两个字过成了日子。

每天的生活从马厩的晨光开始：给每匹马梳毛时，“踏雪”总爱把脑袋往他怀里蹭，刚满半岁的小马驹“小浪”则会叼着他的衣角晃；上午赶着马群去坡上，春风裹着草香吹过来，马群撒开蹄子跑，蹄声踏得草地沙沙响，像和春风应和着节奏；傍晚他会搬个小板凳坐在牧场边的小河旁，看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的波，马群在坡上慢悠悠地吃草，尾巴甩来甩去扫走蚊虫，他就掏出手机给爷爷以前的照片发个语音：“爷，你看，小浪今天又长个子了，春波暖着呢。”

上个月“小浪”之一次跟着妈妈过河，走到水中央时腿有点抖，马春波脱了鞋就下河，站在水流里轻轻扶着它的脖子：“别怕，跟着波走，稳得很。”等“小浪”终于试探着踏上对岸的草地，撒欢似的跑起来，他站在河水里看着，衣服湿了半边，却笑得比谁都开心——那一刻他忽然明白，爷爷说的“有缘”，从来不是名字里的字，是和马、和春风、和水波连在一起的这份踏实。

有人问他，年纪轻轻守着牧场不无聊吗？他总是指着坡上的马群笑：“你看‘踏雪’跑起来，鬃毛飘得像春风；你看这河水，一波接一波流得不停；我叫马春波，好像生来就该在这儿——与马做伴，和春风同蹄，逐着波过日子，心里比啥都满。”

夕阳落下去时，马群慢悠悠地往马厩走，马春波跟在后面，影子被拉得老长，春风吹过他的发梢，河水在旁边轻轻漾着波，一切都像他名字里的那两个字，透着暖,透着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