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豆满筐藏藤架!这份凉夏小确幸何时播种?
本文聚焦夏豆满筐这一藏在青藤垂架下的凉夏小确幸——傍晚提篮穿梭藤蔓间,摘一把饱满脆嫩的青/浅紫豆荚,煮盐水、配冰粥,裹着晚风下肚的松弛感,是夏天独有的馈赠,同时解答更佳种植时间:春末夏初为主流露地播期,长江流域及以北4-5月种,华南暖区提前至2下旬-3月,西南高海拔山区5-6月为宜,搭配疏松排水的沙壤土、立通风架,就能收获满满。
七月的风裹着蝉鸣滚过屋檐,暑气像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鼻尖冒汗,这时候最盼的,便是老家院子里那架夏豆熟了——绿莹莹的荚果垂在青藤上,像一串串刚睡醒的小月牙,摘一篮下来,或煮或熬,连指尖都沾着夏天的清爽。
更先勾人的是毛豆,傍晚搬个矮竹凳蹲在藤架下,指尖捏着毛乎乎的豆荚往下捋,刚碰到豆荚上的细毛,手心就有点发痒,却忍不住越摘越快,奶奶把毛豆倒进竹筛,用清水搓得豆荚发亮,剪去两头的尖儿,撒上盐、八角和一小块桂皮,煤球炉上的水一开,就把毛豆倒进去咕嘟咕嘟煮,香气像长了脚似的,没一会儿就爬满了整个院子。

夏夜纳凉最是惬意,小方桌上摆着煮毛豆、凉白开,一家人摇着蒲扇坐在一起,我总爱先挑最饱满的豆荚,指甲轻轻一掐,两粒圆滚滚的青豆就蹦出来,丢进嘴里,清甜里带着点香料的暖香,暑气就跟着摇蒲扇的风飘走了,爸爸偶尔会倒一杯冰啤酒,就着毛豆喝得眼睛眯起来,连说“这才是夏天的味道”。
要是热得连吃饭都没胃口,绿豆汤就是救命的宝贝,前一天晚上奶奶会把绿豆泡在粗瓷碗里,第二天早上倒进砂锅,小火慢熬,我总爱蹲在炉子边看,看着绿豆从青绿变成浅褐,豆皮慢慢裂开,露出里面粉糯的豆仁,熬好的绿豆汤放凉,加一勺冰糖,喝下去时,喉咙里都冒着丝丝凉气,连额头上的汗都消了大半。
现在夏天也常喝绿豆汤,用的是电砂锅,煮得更快更糯,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概是没了煤球炉上飘出的烟火气,也没了蹲在旁边等汤凉时,奶奶笑着拍我头说“急什么,凉透了才甜”的那份软乎乎的期盼。
豇豆是夏天餐桌上的“常客”,长条条的挂在藤架上,像绿色的小鞭子,风一吹就晃,挑最嫩的掐下来,切得碎碎的和肉丁一起炒,鲜得能多吃两碗米饭,要是豇豆结得太多吃不完,奶奶就会把它们晒成干豇豆,或者泡进酸坛子里。
酸豇豆炒肉末是爸爸的更爱——酸溜溜的脆生生的,配粥配饭都合适,每次泡酸豇豆,奶奶都要把坛子擦得一尘不染,说是沾了油就会坏,我总偷偷掀开坛子盖闻,一股酸酸的香气扑出来,赶紧又盖上,怕被奶奶说“小馋猫,还没泡好呢”。
夏天的日子,好像总绕着夏豆转:清晨摘豆,中午熬汤,傍晚煮荚,如今在城市里,夏天多的是空调和冷饮,可我还是怀念老家藤架下的夏豆,那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却藏着夏天最实在的凉,也藏着院子里最暖的烟火气——是奶奶剪豆荚的背影,是爸爸剥毛豆的笑声,是每一口都能尝到的、属于夏天的小确幸。
夏豆满筐的时节,便是我心里,更好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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