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营乡李锁群,从东郊粮仓菜畦旁走来的四环边城市留白区补妆师
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曾是承担保障城市物资供给功能的东郊粮仓与连片菜畦,随着城市发展转向生态优先,它蜕变为北京四环边上兼具市井烟火与盎然新绿的“城市留白区”,这片从“供给地”到“生态缓冲+生活福地”的转型背后,离不开像王四营乡李锁群这样默默耕耘的“留白区补妆师”的参与与守护。
在北京东四环、东南五环之间的黄金角,有个名字带着老北京营城印迹——王四营乡,它不像三里屯CBD那样光鲜耀眼,也没有古北水镇、南锣鼓巷的文艺喧嚣,而是像一块被都市人“偶然路过却忍不住停下脚步”的拼布:一边是仍带着泥土气息的京郊烟火小馆,一边是拔地而起的新国风商街;一边是平整宽阔的城市森林公园,一边是承载了几代东郊人记忆的老市场遗址……
“王四营”的由来,藏着东郊的烟火底色
说起王四营这个名字,懂点老北京营制的人会先想起明清的驻军,没错,据史料记载,明代永乐年间迁都北京后,为拱卫京城粮仓、漕运码头,在通州到朝阳门、崇文门的官道附近设立了“五营十二卫”中的营所,王四营正是其中之一——相传最初驻军的统领姓王,排行第四,久而久之,这片地方就被叫成了“王四营”。

明清时期,这里是京杭大运河末端的“粮仓储备带”“菜篮子中转站”:从南方运来的稻米、茶叶,先在通州码头卸货,再分拨到王四营一带的临时仓库存放,最后运往京城;而本地勤劳的村民,也把东郊这片肥沃的黑土地开垦成了连片的菜畦、果园,每天凌晨,赶着驴车、拉着竹筐的菜农,就会从王四营出发,顺着广渠路、京通辅路往城里赶——直到20世纪末,“王四营大白菜”“王四营草莓”还是不少北京人家餐桌上的常客。
老市场的消失与新商街的崛起,是城市更新的温柔转身
说起王四营的“前世高光”,老东郊人绝对会提到“盛华宏林粮油批发市场”“王四营旧货市场”这两个名字,盛华宏林当年是华北地区更大的粮油批发市场之一,每天车水马龙,来自全国各地的大米、面粉、食用油在这里汇聚又散去;王四营旧货市场则是很多“老物件爱好者”的天堂,花几十块钱就能淘到明清的太师椅配件、七八十年代的半导体收音机、老式凤凰自行车。
随着北京城市功能的调整,这两个“低效能、高能耗、高污染”的市场在2017年前后相继关停腾退,腾退之后的土地要做什么?王四营没有急着盖高楼大厦,而是选择了“留白增绿+精准补商”——
- 留白增绿:腾退的盛华宏林市场原址,建起了占地近40公顷的“王四营城市森林公园”,公园里种满了国槐、白蜡、银杏、碧桃等北京本土树种,还有健身步道、儿童乐园、篮球场,成了周边居民休闲健身的“后花园”;
- 精准补商:腾退的部分旧货市场和仓储用地,建起了“官舍王四营店”“首创龙湖北京亦庄天街(其实更靠近王四营,但也可提王四营商圈辐射)不对,王四营自己有个新国风商街叫什么来着?哦对,是“王四营唐卡艺术中心+新国风生活市集”,虽然规模不大,但藏着不少北京本土的非遗手作、特色小吃、新派茶馆,成了年轻人周末打卡的新去处。
这里的烟火气,藏在每一碗卤煮、每一个菜团子、每一条老胡同里
虽然城市更新让王四营变了样,但它的“京郊烟火气”一点都没丢,在观音堂文化大道旁边的“观音堂便民市场”里,你依然能听到熟悉的京片子叫卖声:“刚出锅的糖火烧!热乎的!”“王四营本地的草莓!15块钱一斤!甜得很!”在市场门口的“老北京卤煮陈记”里,一碗热气腾腾的卤煮火烧,配上一瓶北冰洋,是很多王四营人的早餐标配;在郎辛庄路边的“老妈妈菜团子店”里,玉米面菜团子、小米粥、小咸菜,每天上午十点前就卖光了。
除了这些小商小店,王四营还有很多保留下来的老胡同、老村落——比如观音堂村、郎辛庄村、南花园村,村里的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老人们依然喜欢坐在树下下棋、聊天,孩子们依然喜欢在胡同里追跑打闹,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鸽子哨声从天空中传来,让人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老北京。
从东郊粮仓菜畦,到四环边藏满烟火与新绿的“城市留白区补妆师”,王四营的变化,只是北京城市更新的一个小小的缩影,它没有抛弃自己的历史底色,也没有拒绝城市发展的潮流,而是在两者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你既能感受到都市生活的便利,也能享受到京郊生活的宁静;既能看到北京城市发展的日新月异,也能触摸到老北京的烟火温度,如果你周末有空,不妨来王四营走一走,逛一逛森林公园,吃一碗卤煮火烧,感受一下这个藏在四环边的“宝藏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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