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方灯火暖一座城,我眼中的「家门口的医大三院」及位置询问
围绕“家门口的医大三院”展开,开篇以“守一方灯火暖一座城”的温情表述,点明其是作者熟悉且信赖、可覆盖周边居民日常或提供城市医疗保障的医疗机构,但全文未补充该医大三院所属城市、具体街巷、毗邻地标等关键方位信息,仅在最后明确提出了关于其位置的疑问。
很多城市人的记忆里,都有一所“带数字、有温度”的医院——而我的这份,稳稳系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的门牌上。
之一次走近它,不是求医,是陪刚上初中的弟弟陪发烧的奶奶,那时哈平路上的风还裹着深秋的糖炒栗子香,穿过天桥拐进院区时,我以为会撞见满是消毒水味的压抑走廊、皱着眉头挤在候诊椅上的人群,可推开门诊楼大厅门的瞬间,暖色调的导诊台先亮了眼:穿粉色工服的护士姐姐正弯腰给一个戴助听器的爷爷画路线图,手里攥的彩笔把骨科、耳鼻喉科的圈圈画得特别圆;候诊区的书架上摆着《黑龙江中医药养生报》《儿童画报》,甚至有附近居民随手捐的《三体》;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阳光水吧”,开水机旁边整整齐齐摞着一次性纸杯,旁边贴着手写的便签:“孕妇、老人优先接热水,水温不够可以喊我们加热哦~”

那次陪诊的经历,让我记住了它的暖,更记住了它的“专业得有人情味”,奶奶那次是普通肺炎,但接诊的呼吸内科王主任没有只开化验单、写处方,而是拉着奶奶的手问:“阿姨最近是不是总在楼下跳广场舞出汗没及时披外套?家里的窗户是不是每天只开一小会儿通风?”问完还蹲下来给坐在轮椅上的奶奶演示了一遍“七步洗手法”,说:“每天洗三次手,比多吃两盒补药有用。”那次奶奶住了七天院就出院了,出院那天还给王主任塞了一兜家里腌的糖蒜,王主任笑着接了两颗,剩下的全塞回了奶奶的布包里:“糖蒜太咸啦,对肺不好,您要是感谢我,以后跳完广场舞记得喊我女儿帮您拍视频,她就住在您家对面那个小区!”
后来,我对医大三院的了解,从“陪诊的医院”变成了“生命的守护站”,去年冬天,楼下的张爷爷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只能活三个月,张爷爷的儿子女儿本来都在外地工作,准备把张爷爷接到北京的大医院去,可张爷爷死活不肯,说:“我就信哈三院的医生,就信哈三院的护士,死也要死在哈尔滨的家里、死在哈三院的病床上。”没办法,张爷爷的儿子女儿只能把他送到了哈三院的肿瘤科安宁疗护病房,没想到,在安宁疗护病房医生护士的精心照顾下,张爷爷不仅活了六个月,最后走的时候也特别安详——没有插满管子的痛苦,只有医生护士拉着他的手读他孙子写的信,只有窗外飘着的之一场哈尔滨的冬雪,张爷爷的儿子女儿后来给哈三院的安宁疗护病房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医道仁心,温暖人间”。
哈平路上的天桥还在,医大三院的门诊楼大厅里的阳光水吧还在,彩笔还在,那个戴助听器的画圈圈的爷爷好像还在,每次路过那里,我都会停下来看一会儿,因为我知道,那扇门里,不仅有救死扶伤的医生护士,还有一座城市最温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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